流魇不解语

∞紫橙,非典型段子手。
惊心动魄,泰然自若。

【横中心】陪你走过26个字母的时间(A - M)

yoko生日快乐♡
回归初心,26个画风不一脑洞清奇的小段子。
从来没体验过的巨长篇幅,今天先更一半,明天十二点前放另外一半。



A - apple n.苹果

上帝最开始创造人类的时候,照着自己的样子做出来了一个男性,叫横山侯隆,他有着雪白的皮肤......是的,毕竟上帝是白种人。上帝把他放在伊甸园里面,让他过着不愁吃喝的生活。

伊甸园里全是苹果树,“YOU不许吃苹果,除此之外YOU需要什么ME都可以给你。”上帝这样对横山说。

可是他们都非常高,最矮的都有178cm我根本够不到好吗。横山侯隆想,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时间过去了很久,上帝看着横山每天在苹果园里转来转去看得他都觉得很无聊。

“我送给YOU一个伴侣吧,YOU是要一位妙龄女子还是...”
“我想要个弟弟。”横山侯隆坚决的说。

上帝抽了横山侯隆的一根金发,变成一个金发少年,虽然脸微妙的不怎么对称可是...算了,很会撒娇会吃会笑的,多么可爱。

横山侯隆给他取名叫大仓忠义,身高178cm。

“哇那是什么呀kimi君我想吃...你看我伸手就摘到了kimi君好没用哦,啊呜...好吃!”

这是大仓来到横山身边说的第一组话,他还没说完两个人就被上帝从伊甸园赶出去了。

“不要再回来了!”上帝气呼呼的,“我罚大仓这一生都会钟情于食物,最后变成胖子!而YOU,横山侯隆,不,你就叫you吧,YOU没有看管好你的弟弟,我罚你转世25次,在那之前都不能去天堂,YOU就准备好承受这痛苦吧!”

横山侯隆,不,横山裕心里苦,我做了什么?!身边的大仓打了个饱嗝,把苹果核扔到地上,歪头想了想,“变成胖子怎么办?”

“健身就没事了吧?”
“也是哦...”

就这样横山裕开始了在宇宙间的旅程。


B - balance n.平衡,天平

横山裕是个渔夫,说是渔夫其实也只是从他家门口那条很长很长很深很深的河里捕鱼而已。

那条河的对面住着另外一个渔夫,长着吓人的虎牙和很可爱的下垂眼,叫作村上信五。他和横山裕约好,只要从上游漂来了鱼两个人就一起牵起挂在两岸的网抓住鱼,由一个人炖成鱼汤,再把汤平分,用叶子盛着碗送到对岸。

“怎样hina!这个想法很不错吧!”
“哦是啊!真厉害啊yoko!”

过了几年,经过这里的鱼越来越少,再这样两个人一起捕鱼效率太低了。于是他们一商量决定不再分鱼汤而是直接分鱼,自己按自己喜欢的口味烹调,横山还是喜欢鱼汤,村上则爱上烤鱼。

“好香啊,不过居然横山你也能做出这种东西呀!”
“厉害吧,想吃的话就自己过来呀!”

河非常深,想要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村上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他每天不停往水里填土,指望有一天可以把河填浅,这样就可以淌水过去对岸。过了几年,两个人都不怎么吃鱼了,横山偶尔坐在河边发呆的时候看见村上努力的身影忍不住嘲笑他。

“真是认真呀村上桑。”
“当然啦!我说过的话不会后悔哦,最近我觉得土堆积速度已经快了很多,你就等着看吧横山桑!”

那之后横山依旧每天晚上趁村上回家睡了,悄悄往河里扔一大袋的沙土。只是尽管这样,河也不见平。数十年岁月晃眼而过,白发苍苍的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放弃再填河,他常坐在河边看书,横山则又爱上钓鱼,经常在河边坐着就是一天。偶尔抬头对上对方视线,相视一笑。

“hina,不再填了吗?”
“不用啦,我觉得这样的平衡也很好。”


C - candy n.糖果

“喂!横子!早餐还没好吗!”
“我们都很饿的!”
“就是啊昨天的晚餐都吃不饱!

又来了,狠毒的继母仓子夫人带着她的两个女儿安子和锦子,自从父亲离开之后就一直变着法折磨可怜的横子。横子即使灰头土脸,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也遮不住她美丽白皙的面容,“那有什么办法呢,为了维持这个家,我必须努力呀。加油!”

这天她正在水井里打水准备洗衣服的时候,从桶底竟然捞出一颗橙色的糖果,糖纸被水打湿变得皱皱的看起来和横子姑娘一样可怜。啊啦,是哪里的夫人小姐把糖果扔进这里,真可怜。横子叹口气把糖果焐进口袋,你一定很冷吧。

“谢谢您救了我,请问美丽善良的小姐,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突然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横子四下看看根本没有其他人。啊,可能是我太累了都幻听了。她低头继续洗衣服。

“小姐!您看看我,我在您的口袋里!”

横子一惊,连忙看向口袋,里面只有一颗糖。她掏出糖凑近仔细看,“天哪,是你在说话吗?”

糖果开心的在她手上蹦了蹦,“是我,小姐!您叫什么?”

“我,我叫横子,糖果先生,您为什么会说话呢?”
“我原来是pangpang国的王子,可是受了诅咒,现在变成一颗糖果被巫师封印在这个井里,多亏横子小姐您解咒我才能重见天日。”

横子心疼得滴下两颗晶莹的泪珠,这真是太悲惨了,“那要怎样才能让你变回人呢糖果先生。”

“你先把我的糖纸剥开,啊,啊~没错就是这样~啊~再用力一点摩擦让我出来,啊~......”
“然后呢?”
“啊然后一定要横子小姐把我含进嘴里然后亲亲...”

“扑通。”横子把糖扔回井里,然后自己后退了几步重新开始说,“那有什么办法呢,为了维持这个家,我必须努力呀。加油!”


D - delicate adj.精致的;灵敏的;纤弱的

玻璃商品柜台里摆着很多漂亮的工艺品,有一个玻璃吹出的心形被摆在一个不怎么显眼的地方,细看就知道这是个非常高难度的玻璃工艺品,要往融化的玻璃里吹进空气还有让它完美焊接,不能有一点瑕疵一点气泡。

这个叫横山裕的玻璃心就是这样一件完美的工艺品,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个名字,而且还有意识。

可是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易碎的装饰品——对 只是装饰品,毕竟一颗心有什么用呢,又不像瓶子和盘子可以装东西,只能摆在那里等着落灰,它非常苦恼。

好在这个地方很安静很舒适,横山可以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客人们喜欢怎样的器皿呢,可以装东西,还不会割伤手的?

它把尖尖的心底好不可惜的撞上木柜的角,清脆的一声,那唯一锋利的地方碎掉了,庆幸其他地方没有碎,它又拼命把碎掉的地方磨成光滑平整的边,这样看起来就有点像容器了。它看着自己身体缺掉的口,平静的想。

这花去了它十多年的时间,在一场火山爆发中,它所在的小镇掩埋在熔浆下。

百年后,人们无意从火山遗址挖出一块坚硬的小东西,“嘿,看,是颗钻石心!多漂亮!”人们接过这颗自然形成心形的钻石吃惊的传看,剥去尘土,这才意识到它漂亮得惊人。


E - enemy n.敌人

“RED,你....为什么!为什么背叛....”BLACK不解的看着眼前好友与自己刀剑相向。

“是你自己放弃了自己吧!”RED轻轻喘着气,凶狠的瞪着BLACK,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为什么,BLACK,你不能察觉到呢,我的苦心......

BLACK刚才承接了RED毫不留情的一拳,捂着小腹缓缓站起来,口中腥甜味漾起,他忍耐着把一口血咽回去,恶心得直反胃,心情沉痛的几乎无法自拔,他举起了武器,颤抖着对准RED,“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是敌人了!RED!”

RED也长叹一口气,一股脑跳起来挥起武器对着BLACK,“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真正应该后悔的是你吧!觉悟吧BLACK,不要再做愚蠢的事情了!”

“你不会改变你的决定,我也不会,无论如何我也要带走它。”BLACK捂着胸口,大喝一声冲着RED刺去,RED挡住攻击翻身一个回旋踢,不料BLACK竟然躲开了,一拳向着RED的脑袋砸去,RED一偏头让BLACK
砸了个空。BLACK干脆发起铁头攻击摁住RED的肩膀狠狠朝他撞去,RED一边避开猛烈攻击一边不住叫喊。

“不行!笨蛋!那个东西怎么能捡!”
“我知道啊!我就试试看呀!又不会掉血!”
“你这家伙害我们浪费了很多时间啊!时间就是生命!”
“反正也不是赢了嘛!”

“你们两个别玩那个游戏语音功能了呀,吵死了!”捂着耳朵的大仓忠义拿着手柄直接爬到旁边,“明明都是两个1级的家伙,在新手村打什么呀!”


F - fantasy n.幻想;想象

小亮和小忠义在沙发上扭打在一起。

“今天尼酱的抱抱是我的,你不许捣乱!”
“才不要呢,小亮昨天已经让尼酱抱过了吧!今天又是你太狡猾了!”

“好了你们两个.....”横山裕急匆匆的从厨房赶过来正想把两人分开,就立刻觉得背上有像子泣爷爷一样蹦上来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伴随着响亮“啵”声的吻就落在脸颊,抱着横山脖子脸上红扑扑的小隆平把小脑袋搁在横山肩上笑得灿烂,“尼酱快来陪我玩嘛!最喜欢裕亲啦!”

横山被亲过的地方还红红的,好不容易把小隆平从背上扯下来抱好裤脚又被扯住,小昴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尼酱最近都不和我一起玩了,好寂寞哦......”语毕揉揉眼睛似乎是要哭。

横山只能又蹲下来哄着小昴,小章大光着脚满天大汗的从厨房跑出来立正站好,“尼酱,我已经帮你把菜都洗完了!也都切好了!我一点都不累哦,不用担心!”

还是小章大比较省心,横山欣慰的,不远处小信五一个人抱膝坐在窗边安安静静看着大家闹腾,横山走过去还没开口小信五自己就把脸扭向一边,吸吸鼻子,“尼酱已经这么忙了大家还在给他添麻烦,信五才不会那么做呢,信五是独立的孩子,才,才不需要尼酱呢!”

蹭,蹭得累?!横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沙发上的小亮和小忠义,小忠义突然一下倒在地上,“哎呀我摔倒了,要尼酱亲亲抱抱才能好!”

“你这家伙!不要做这种事情啊!”虽然这么说的小亮还是对小忠义能想到这种点子羡慕不已,他干脆也往地上一躺,“尼酱,抱我起来!”

“那,maru也要尼酱抱抱!”小隆平也跟着往地上躺。

“我也要!”小章大幸福的往地上猛的一摔,发出一声闷响。

小昴一直盯着横山的脸,慢慢坐下,再歪着躺下。

小信五小跑着冲到小章大身边直接倒在他身上。

横山看着七零八落躺了一地的小家伙们,一下子睁眼醒过来,哦没有睁眼,他一直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大家忙碌的身影突然陷进幻想世界。

安田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你还好吗yokocho?”

还好还好,横山揉揉眼睛让自己清醒过来。

锦户叼着牙刷走出来看着这一幕坏笑着,“又想到什么好事情了吧。”

大仓毫不留情的嘲笑,“大叔的白日梦呀。”

横山裕满脸通红的笑笑,无力的反驳,“说谁是大叔呀,我没有......”

唉。


G - guitar n.吉他,六弦琴

“嗯?你想学吉他吗?”安田章大吃惊的看着双手合十的横山裕,饶有兴趣的,“为什么突然?”

“拜托了!我一直听着安田老师的音乐!”横山裕在这间琴行学小号,每次上课的时候都会看见45号练习室里坐着一个个子小小,看起来非常可爱的男人在这里练习,说可爱也许不太合适,他拨动琴弦的时候的热情和深情彻底打动了自己。

所以他终于下定决心来找这个男人学吉他。

安田章大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少年,他知道每次就在自己隔壁的琴室经常传来很难听的小号声,不过慢慢的声音变得流畅又连贯,他总在小号声戛然而止的时候看见一个拿着箱子皮肤雪白的少年从他门前经过,不想竟然会找上自己。安田是个偶像组合的御用作曲家,不过他本身对偶像没有任何兴趣,只是把曲子拿给经纪公司而已,他租下这间练习室作曲用,这样竟然也会被发现。

安田叹了口气,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想想还是答应了,“也可以,唔,你知道什么是品格吗.....”

只花了几天时间,横山从一个连弦都分不清的外行已经能弹得有模有样了。安田看见他进步神速也更加认真的教导。时不时的两个人会一起去吃饭,安田作曲横山作词,安田总能把横山心里想的表达出来。两人走得越来越近。

一次,安田不小心看见了横山的行程安排这才大惊,原来他竟然就是自己提供作曲的那个偶像组合的成员,难怪初见时就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难怪不去找更好的老师而是来找自己......他开始觉得喜欢上横山的自己像个笨蛋。

“我是安全牌吗?”他想,到后来横山和他告白提出要交往的时候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横山刚想否认安田打断了他并追问道。

“那你说得出来你为什么喜欢我吗?”

横山说不出口,半张着嘴欲言又止。

安田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然后故作轻松拍拍横山的肩,“不要担心,我答应教会你吉他就不会后悔的,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好吗?”说完就离开了座位。

横山裕绝望的叹了口气。

喜欢有时候并不需要理由,他想这么告诉安田,只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再多说都像狡辩。

属于两个人的空气里只剩下了六弦琴的声音。


H - heat n.热度 v.加热;使兴奋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都不说话,肢体紧紧贴在一起,身上还剩那一点点的布料根本无法遮蔽身体的任何部分,涩谷昴眯着眼睛干脆把自己身上的布扯掉扔到一边又伸手去扒横山的。

横山裕抓住他胡来的手自己利索的把最后一点遮体物扯下来,坦诚相见他也没觉得哪里不好意思,反正马上会做更不好意思的事情。说实话他死都不会想到多年老友最后会变成这样的气氛。

是太热了,不是因为我兴奋起来了。横山在心里为自己开脱,涩谷已经等不及,直接伸着一条小腿缠上横山的大腿,还翘着脚尖在横山的敏感处磨蹭,“开始吧,yoko。”涩谷有点长的卷发被汗浸透,闪着油亮的光,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里尽是水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横山觉得涩谷这时候的声音有点按捺不住的沙哑,性感极了。

横山深吸一口气,按下遥控器的按钮。涩谷顿时感应到了体内的兴奋感,身子不住颤抖,仰着脖子迫不及待的高声喊出来,“啊!好厉害!好厉害啊yoko!”

“你啊,真是.......安静一点啊,谁会在桑拿房里看电影的。”横山撑着脑袋,夹着腿坐正,把涩谷一直在他腰上踹的脚摆回地上。

涩谷丝毫不忌讳叉着腿豪爽的坐开,指着桑拿室里唯一一台显示屏认真的,“这个可是很厉害的哦,横山桑,这是传说中的《新宿少年侦探团》啊!”

横山的脸一直红到脚跟,他还是忍不住挪开视线回避着屏幕内的金发小少年,“你只是想取笑我吧。”

“这个演技真是......啊,你退出杰尼斯好了。”
“啰嗦,我绝对要继续做的。你别离我坐这么近啊,热死了......你那是什么表情!”


I - interesting adj.有趣的

“你说什么是有趣呢?”
“......不知道啊。”

“那怎样才能变有趣呢?”
“都说了不知道了啊......”

“为什么我们社团都没有人来呢?”
“......不知道啊。”

“那怎样才能让其他人加入我们社团....”
“太复杂了!”

虎牙少年忍无可忍给了白皮少年的脑袋一记暴击。

“都是因为你太暴力才没有人敢来的!”
“我什么都没做呀,说起来不是你把社团名叫啥‘极西七彩英雄勇者联盟(漫才社)’,那是什么呀,漫才两个字写到最底下,你这是登寻人广告吗?谁知道这是漫才社呀!”

“那个彩色的标题,不是很吸引人吗?”
“吸引才怪了!”

“还有我特地画的HERO。”
“幼稚园生吗,小学生都不会在字和字的间隔画画了!”

“可是我是学生会长。”
“就你一个人参加竞选吧!”

“我明明想吸引女生们的注意的。”
“这是男校啊!”

“可是没有女孩子的气息我的段子就不完整了。”
“那你去穿女装不就好了!”

“hina的吐槽果然很厉害。”
“......我倒是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啊?!”

“hina我饿了。咱吃拉面去吧。”
“...........”

虎牙少年翻开钱包,里面躺着几枚500元硬币。他掐指一算,应该够了。反正又是打算让我请客的吧。

“没办法,去吧!”


J - jam n.果酱

横山裕端着咖啡来到公司厨房准备扒拉点糖加进去,结果正看见邻桌美工组的后辈锦户亮在炉子上倒腾着一口小锅。

早上好横山前辈。锦户温和笑着跟他打了招呼,然后又把脑袋埋进小锅里,手上不停搅拌,锅里沸腾的东西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小小的厨房间里弥漫着好闻的水果香。

横山以为锦户在热果汁,本来也没打算多问,想拿了砂糖就走,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环顾一周,震惊的看着空的砂糖罐摆在锦户手边。

用完了?他不得不凑过去在意的看着锦户的锅,“这是什么?”

“果酱。”锦户今天似乎格外爽朗,脸上一直都挂着轻松的微笑,“横山君要不要来一点?那边有烤好的面包哦。”

顺着锦户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烤面包机里有好几片热腾腾的面包片,时间把握得刚刚好,面包边烤得脆脆的,散发着小麦独特的焦香。

横山是挺饿的,但是确实不太好意思找后辈要吃的,他刚想开口拒绝,肚子就突然像言情小说里一样不争气的叫起来,他尴尬极了,只好开口,“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锦户热情的用手抓出两片面包,拿了小刀沾上锅里粘稠的酱抹在面包上,锦户抹果酱的方式也非常豪爽,不在意边边角角直接胡乱抹开,横山这才看清果酱的颜色,看起来是草莓酱,不过颜色要更深一点,深嗅一口气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反正不算讨厌就是了。

锦户很快抹好了,“啪”的一下把面包夹好递到横山面前,“请尝尝。”

“那我吃了。”横山接过面包谨慎的咬下一口,这是什么东西啊!从来没有试过的新味觉体验!草莓的清香和甜味一下子在口中扩散开了,余味里还有一种沉郁的酸味,太好吃了!横山断定锦户是往里面放了什么高级的水果不然不会有这样奇妙的平衡感。他三下两下吃完了面包,拿了餐巾纸满足的抹抹嘴,好奇的问到,“那是些什么水果啊,味道真不错。”

“是吗?”得到褒奖的锦户笑得更开心,“也没有什么,都是普通的东西,横山君喜欢吗?喜欢的话明天早上我多做一点给你装回去慢慢吃好了。”

“那谢谢你了。”
“嗯,没事,你喜欢的话我也很高兴的,那我先走了。拜拜!”

横山欣慰的看着锦户的背影,心想真是个不错的后辈啊,他打算把废纸扔进垃圾桶,不料低头一看,清早刚换的新垃圾桶,里面塞着装草莓的袋子,还有满满一桶黄瓜皮,西红柿皮和一个装着酸梅子的罐子。

横山突然想起那阵青草的香气和最后那股子酸味是怎么回事了。

嗯,明天还是不要来厨房了吧。


K - king n.国王

尤克亚玛·依乌是埃伊托国的王子,他最忠实的部下是一位名为亚斯达·修塔的年轻大臣。

“您已经23岁了,也应该迎娶一名王妃了,我亲爱的殿下,”亚斯达举着单片眼镜追在任性的尤克亚玛王子身后,“您总不愿意被您的弟弟施布塔尼王子嘲笑吧,他上个月迎娶了一位在海边认识的卖鱿鱼的姑娘,上帝,恕我直言那可笑极了,像是把牛奶拿去浇花一样可笑,可是您明白,就算是个乡下姑娘也比独身一人强百倍,哦不,是万倍!万倍!您在听我说话吗?”

“听着呢,我亲爱的修塔,看看你的样子,多么憔悴多么可怜,像是贫民窑里的医生一样每天忙忙碌碌忙忙碌碌,还唠叨个不停,嘿你知道之前那位医生吗,他甚至猝死在人群里,那惨样真叫我吓破胆。”

“胆怎么会吓破呢,您看看您又在开玩笑了,哦我刚才说到哪儿了我亲爱的王子,我至亲至爱的尤克亚玛·依乌王子,这可是您逼我的,我对着万能的主和美丽尊贵的玛利亚发誓我是不想说的,是的我也不该说,可这有什么法子呢,您的父亲和我一样为您的婚事伤透了心,好吧我说就是了,今晚有个舞会,您明白的,邀请的大多是姑娘,有未婚的公爵夫人还有各个贵族小姐,全部都是能勉强配得上您高贵身份的女士,到时候您只需要......”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我明白,这又是场无聊的舞会,那样虚伪的面容还有漫天的香水味,说实话真叫我恶心,可是我有什么法子呢,我只能去不是吗,我又不是脚不能到处走,又不是翅膀不能满天飞,就算是有了心爱的姑娘也只能闷在心里没个宣泄的去处,这可太让我苦恼了。”

“哦别担心,别担心......哦不不不,您说什么?您有心爱的姑娘了,天哪我敬爱的主谢谢您这样喜爱我的依乌殿下,竟然让他有了心上人,这多么令人高兴啊,我几乎快要落下泪来,快说说那是谁,多么令人羡慕的姑娘,她一定有着百灵鸟一般的歌喉和娇小惹人怜爱的身躯,啊,必定是这样,还有善良纯正的心灵,快告诉我,那是哪位幸运儿有这样好的福气?”

“你可不要震惊,亲爱的亚斯达·修塔先生,不,应该叫你亚斯达·修可小姐,你真的以为我会看不出你隐藏性别待在我身边十几年的事情吗?我自从前爱着的只有你,我亲爱的修可,你有着百灵鸟般的歌喉,娇小惹人怜爱的身躯,又是这样亲切善良,我无法把视线从你身上移开哪怕半秒,你愿意做我的王妃吗,亚斯达小姐,我对你的爱情炽热过火焰。”

“您,您竟然识破了我这样精明的变装术,我还以为这样的装束非常精明哩,是我太笨拙了,我简直愚不可及,哦,天哪我亲爱的依乌,我爱您胜过一切,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我愿意,愿意极了!这世上不会再有什么把我们分开了,我保证!”

于是他俩在一起了。
靠,太累了。


L - laughter n.笑声

大仓忠义从小就被遗弃在一间落语寄席边。

他受到了落语的感染,出生便不会哭只会笑。

把他养大的是一名叫横山亭 侯隆的落语师。

“真是可怜的小家伙,我便勉为其难的收下他吧。”

当时横山亭师匠紧紧抱着小婴儿愉快的这么说,给他赐了名号,“忠义”,并把他当徒弟养大。

横山亭 忠义不是个很好的讲述者,相反,他只会笑,不管怎样无聊的段子他都能笑得前仰后合。

他非常苦恼,常来询问师匠自己的前途。

这时候横山亭便会露出和蔼的微笑,告诉他,人自有用处。

忠义假装似懂非懂的点头,尽管他其实啥也没懂。

一日,横山亭受邀带着忠义去乡下的酒馆讲落语,路过一片树林,突然冲出三个壮汉拦下去路。

横山亭身上的钱都被抢光了,却也无济于事。

忠义忍无可忍冲出来,喝住强盗。

一个强盗被他吓了一跳一不小心摔倒在地,鞋飞上三尺高又狠狠砸下来,正中后脑勺。

忠义愣了一会。

然后他开始大笑。

那笑声有如魔音穿耳,绕梁三日不绝,笑声中掺杂着嘲笑,嘲笑,嘲笑和无情的嘲笑等丰富的情感,回荡在丛林上方。

奇迹发生了,一时间无数的鸟从四面八方汇聚起来,在忠义头顶盘旋,合着忠义笑声的频率飞翔盘旋。

然后转着转着,它们彼此之间就有了交流,然后大家都熟了。

然后一只只热腾腾的烤鸟从天而降,把强盗都砸晕过去。

忠义目瞪口呆。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力量,你救了我的命。”横山亭欣慰的看着他。

忠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声带,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不断涌向喉咙快要爆发!

“呕。”


M - mate n.朋友

大家都没什么钱的时候。

偶尔。

横山,涩谷,村上一起坐在吧台边。

什么都不说。

就这样坐了一晚上。

结账的时候,涩谷说他要去厕所。

横山和村上干瞪眼。

横山说,我来吧。

村上说,好你来吧。

横山很不爽,悄悄把账单塞进涩谷的包里。

涩谷一个小时之后回来,神清气爽。

横山委婉的提起,我们还没结账。

涩谷熟练的翻开包抽出账单递给村上。

村上沉思,我们AA制吧。

就这样吧。横山和涩谷赞成。

可是没法平分。

没有办法,打一架吧。

后来保安来了,把他们送到警察局。

问起是谁先打起来的,大家都说是自己。

结果还是三个人抱在一起在拘留处待了一晚上。

揉着酸痛的脖子,披着皱巴巴的衣服走进清晨的空气里。

太好了,我们都没有付钱。村上说。

是啊。涩谷感叹。

这件事情一直到十年之后还在说。

直到变成大叔,甚至老头。

都还一直说。

还在一起说。

【TBC】

这真是个巨坑,我从来没尝试过花将近7个小时完成半个段子集,但是总之想写点什么,脑洞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结果还是没能全部完成。

还有一些后记,会补在今晚的更新里。

那么,晚安。

最后再一次,横山先生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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