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魇不解语

∞紫橙,非典型段子手。
惊心动魄,泰然自若。

【仓子中心】无罪

*糖八repo脑洞产物,主线社长雏x恶女仓,水仙有。
*其实结局是:
*注意避雷



1.

人生而无罪,至少一直到半年前仓子都是这样想的。

从你还是胚胎开始,到在母亲肚子里成型,再到你见到这个世界第一眼的时候,你的世界里分不清是非黑白,看不到混沌色彩,你是纯净无罪的。

好像一张白纸,不图画,它永远就是一张纸。

仓子不喜欢画画,或者说她本该有画画的天赋却失去喜欢上它的机会,她的父亲不会允许她有这样无聊至极的爱好,“你应该多读些书,提高你的成绩,政治家的女儿不能输给其他人。” 他给她最好的教育,最后的衣食住行条件,却从来不肯过问她的内心。

乖巧顺从的仓子就像金丝雀一样在金笼子里长大,她早就不记得自己究竟为何生活在世界上,第一名,美丽的容貌,高挑的身材,对她来说都没有一点点吸引力,她即使拥有着别人没有的东西也不会感到丝毫满足感。
她根本不懂满足是什么。

17岁,仓子跟着好友锦子和安子与学校前辈一同组建女子偶像团体canjani,一直到CD出道的消息刊登在报纸上,仓子的父亲才知道。

“你要进军娱乐圈,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家里的事情,以免带来不必要的影响。”父亲决绝的说。

仓子不说话,冷静的看着他打电话找人给她安排靠近事务所的住处,冷静看着他吩咐母亲给她收拾好衣服,再冷静看着自己的新住处被安顿好,眼神里满是平静,即使这是她第一次远离父母,独自生活。

没什么不好,她心想,至少我不用再看父亲脸色吃饭。
canjani靠着现役女子高中生七人的招牌,出道就红透半边天。不过毕竟也因是高中女生,仓子无意开玩笑说着“不管谁来搭讪都会跟着走哦”这样的话,一边的村子较真的过来拉着她的手,“不可以哦,很危险的。”

村子是长仓子一届的学姐,平时也对仓子格外关心体贴,两人几乎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村子温婉善良,仓子率真可爱,村子一直视仓子作自己亲生妹妹,万分信赖。

不管仓子是不是把村子的话放进心里,麻烦还是来了,眼下,仓子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一群不良拦住拖进了窄巷,嬉闹声叫骂声中,手被领结反绑在身后,水手服扣子被解开,清晰可见单薄的布料托着圆润白皙的胸部,裙子被强硬撕扯开来露出大腿好看的曲线,她被迫抬起脸来和不知道第几个人接吻,眼神里却依然透着平静和淡漠,却越发激起男人们心中的征服欲。

夜晚街道边路过的车鸣阻止了男人们下一步的行动,不过领头的人走之前恶狠狠的告诉仓子,如果不按时把一千万打到他们的账户,一周内就让刚才他拍下的照片曝光,“你父亲是政治家吧?”

仓子慢慢站起来,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逐渐滋生发芽,让她惧怕自己,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反转的机会,为什么自己一定要永无休止的把命运一次次放在别人手里?从小到大她都一直在做一个善良的好人,顺从命运,服从安排,她一直觉得人心本来就是无罪的,可是她觉得自己错了。罪恶的产生,契机可能简单至极。

仓子抱着制服包护住胸前一路跑回家,洗了个澡,对着镜子观察自己。

镜中人似乎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美丽纯洁,眼里是不谙世事的懵懂无知,仿佛刚才的一切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

2.

村子觉得最近仓子很奇怪,仿佛变了一个人,说话也尖酸刻薄起来,眼里不再是善意和热情,反而越发犀利,叫人揣测不透。

她担心这位最小的成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想趁放学找仓子聊聊,却被拒绝了。

“对不起呢村子,我放学之后有个不得不去见的人呢。”仓子往指甲上涂上黑色指甲油,轻轻吹干,抬头苦恼的看着村子。

“是,这样啊。”村子点点头,看来只能再找机会了。
最近学校里有些关于仓子奇怪的传闻,听说她每晚出没于各种酒吧和上流的聚会,也不回家,天天拖着疲塌的身子来学校,放下书包就开始补觉。

“她不会是在援交吧?”

听到这话的时候村子忍无可忍满脸通红的站起来,“才,才不会呢!仓子不是这样的人!她怎么会,去,援...做那种事情呢!”

话题之下流让她无法开口,村子打从心底相信仓子不会自甘堕落。

放学后她准备再去找仓子却意外遇见仓子拎着书包上了一辆豪车,而车座后的人.........村子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村上财阀的年轻社长村上信五先生。

天,他和仓子在一起做什么!

过于冲击的现实让她停驻脚步把身影藏进路边灌木丛,远远能看见,仓子凑到村上耳边说了什么,村上微笑着搂住仓子,仓子热情的环住村上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村子只觉天旋地转,她扶着额头无力跌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顺着脸庞滚落,村子想起一周前仓子无意问起自己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村子放下手中的笔,撑着脑袋开始形容,“他是位很厉害的社长,年轻又有才华,嗯....眼睛很漂亮,养着猫,而且听说小时候的梦想是变成猫!早餐起来吃麦片,有一辆车和两架自行车,虽然很有钱可是对自己还是挺简单朴素的呢。”

村子这才发现自己不由自主沉浸在爱慕中,脸有点发烫,她捂着脸颊害羞的扭过头,“就,就这样啦!村子以后也要好好努力,成为配得上他的女人。”

仓子始终微笑着倾听,不时点点头,“那还真是不错呢,能为了喜欢的人努力,祝你早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哦。”

当时的真诚话语变成姐妹背叛的讽刺事实,仓子那天无非只是想向村子打听一下有关村上的事情,不料对方如此纯情,搞得她倒有点于心不忍。

仓子是在一次酒会上遇见村上的,修长的身材,直率不造作的谈吐,恰到好处的幽默,还有望向她时温柔的下垂眼,仓子似乎有点明白村子喜欢对方的原因。

是村子喜欢的人又怎么样,还没有交往吧。那么如果是你征服不了,也就别怪我抢先。仓子扶着因为微醺头晕的村上上楼找了间客房,把他安顿在床上,锁上门。况且她实在太想看到村子知道真相后的表情,会是怎样的呢?

仓子扬起嘴角,但愿这个男人不要太难搞定,她端来杯热水自己含住一口,跪在床沿,俯身对准村上的嘴慢慢渡过去。

村上迷糊中觉得有人在给自己喂水,下意识一把抓住仓子手腕,“你做什么?”

仓子作出一副受惊的样子,手一抖,整杯水都倾倒在自己裙子上,她嗔怪的看着村上,抽过几张纸开始擦拭,语气里尽是委屈,“村上先生醉倒了,我想给你醒醒酒,可是水喂不进去嘛.....”

村上也觉得是自己太过警惕,这会被女孩子说得也有点手足无措,只能坐起来一个劲道歉,“对不起,那儿有睡袍,你要不先换上?”

仓子也不说话,低着头背对村上,缓缓拉下礼服裙的拉链,裙子从身上滑落在地上,身上只着一件bra和下身的黑色丝袜,透着紧贴身体的t-back。村上目瞪口呆,男人的本性使他口干舌燥,可是最后一点为人的道德底线让他仍是没有轻举妄动。

仓子取过睡袍套上,反手去拉过腰带系上,可是腰带缠在浴袍后像故意为难她似的怎么解都解不开,她转身走到村上面前,丝毫不介意的将傲人身材暴露给男人看,眼神中看不出一点与衣着相称的魅惑,反倒纯洁得像是圣女,“对不起,可不可以帮我......呜......”

村上拉过她的手把她摁在床上,翻身跨坐在她身上,仓子丝毫不畏惧,仰着头与他四目相对。

你在诱惑我。他说。

仓子的手被紧紧扣在脑袋两边,她霎时间收起显得有些做作的纯情眼神,裹着丝袜的腿轻轻一抬,膝盖磨蹭着男人已经有反应的分身。

是。她狡黠一笑,答。

3.

村上醒来的时候仓子还在睡,宿醉惹得他头痛不已,看着身边依偎着的赤裸女孩,村上认真考虑起后续发展,他昨晚确实把这姑娘睡了,可除了姓名之外他对她一无所知。

仓子散下了双马尾,微卷的发梢压在枕头上散开,呼吸胸口起伏,恬静安详,村上轻把她的头发别到她耳后,不料惊醒沉睡中的人。

仓子睁开眼睛,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熟练的靠近村上,手臂搭上他腰身,把头靠在对方怀里。

村上倒吸一口凉气,僵硬问了句,“醒了?”

“嗯。”仓子仰头冲他笑笑,“昨晚很棒哦。”

村上不明白为什么她能如此自然说出这些,他组织好措辞,“是这样,虽然这么说有点微妙,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有什么要求我会尽量满足,还有我现在还单身,如果你需要我对你负责任我也一定会....”

还不等他说完仓子已经大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在房间回荡。村上被她笑得有点懵,愣愣盯着她。

仓子拍拍胸口自然的坐起来,被单从细腻皮肤滑落,露出少女美好的酮体,她拉过被子盖好,饶有兴趣的问,“你要怎么负责任?”

村上严肃的,“就算你要求结婚我也会毫不犹豫答应。”

仓子又笑起来,随手拿起床头柜上遥控器,按开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canjani参加节目的录像,村上看着电视里的人又看看身边的人,震惊不已,“你....!”

“知道啦?”这样看着一向精明的社长被自己玩弄后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仓子似乎心情很好,“对不起呢,虽然你的身体真的很棒,可是偶像不允许结婚,而且我还是高中生哦。”

村上险些眼前一黑倒下去,巨大信息量向他袭来,他不知道该先消化哪个才好,仓子看着村上为难的表情更开心,她撑起身子坐在村上腿上,环住他安慰着,“别紧张,不用担心你的名声和公司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影响,我不会说出去。负责任也完全没必要,毕竟我也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作为社长的人格尊严被一句“只喜欢你的身体”击得粉碎,村上下意识举起手,在仓子头上猛的拍了一下。

4.

村上帮仓子还完债,又给了她一把钥匙,那是在都市最繁华地段的高级公寓顶端的一套房子。村上向仓子解释说那是自己想放松的时候的去处。“你要是不想住在家里可以来这里找我。”

虽然仓子说了可以以后保持身体关系却被村上严词拒绝,“对未成年的孩子做这种事情,别太小看大人哦。”
此后就算仓子万般动歪脑筋想让人上钩,村上有如柳下惠上身,都不为所动,让仓子气得牙痒痒。

多半时候是村上躺在仓子身边听她说话,听她谈起家庭,朋友,谈起团里的老好人安子,丑女却很努力的丸子,虽然很可爱可是有奇怪癖好的昴子,皮肤白很难接近的横子,看起来精致其实有点傻傻的锦子,还有,一直很善良很温柔的村子。

“她很喜欢你。”仓子告诉村上。

“那么你诱惑我。”村上没把话说完,他想问你这么做不觉得惭愧吗。

仓子比村上想的要坦然得多,“有惭愧,但是就一瞬间。而且,”她顿了顿,倨傲的,“我不会道歉。”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呢。”

“和未成年做了的大叔又有什么资格说呢。”

村上摇头,主动换个话题,“那你呢?与那么多男人相处,就没有一个能让你产生想安分下来愿望的?”

仓子沉默半秒,“有。”

“做到哪种程度了?”

“什么都没做,他只不过和我到壁咚的程度而已。”

村上没想到仓子对本命竟然这样纯情,他还想多问,仓子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别问了,之后的事情都和你没关系吧。”

村上又是一巴掌拍向她的后脑勺,“别忘了谁每天在给你饭吃。”

仓子喜欢的人叫大仓忠义,是个大学生。

初遇是一个下午,仓子一个人走过僻静街道,她不知道剩下的债要怎么还,cm出道的第一笔工资全部付了债款,正在苦恼的时候一辆自行车飞快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她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手掌在地上擦掉一块皮,血混着泥土涂满手掌,疼得她拧紧了好看的眉。

“你还好吗?”一个好听的青年男低音在耳边向前,接着向她伸出手。仓子拉着男子的手慢慢站起来不料一个重心不稳靠在墙上,男子就直接用手肘把她圈在墙前。

仓子看着男子的脸,年轻帅气,瞳孔里满是真诚的笑意,“这是不是就是现在女孩子常说的壁咚?”他坏笑着。

仓子竟然难得瞬间红了脸。

那个人就是当时准备回家的大仓忠义,他扶起仓子就直接带回附近家中为她清洗包扎,把绷带打上好看的蝴蝶结。“好了。”他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成果。

仓子眨着眼睛望着大仓发呆,后来大仓的母亲留她吃饭,和她聊天,她几乎不记得,只记得大仓吃饭的样子很用力,吃得很香,只记得大仓只喜欢用一边牙齿嚼饭,只记得大仓笑点很低,一点点小事情都能笑得东倒西歪,笑声绕梁三日不绝。

大仓告诉她,自己叫大仓忠义,刚从大阪的家搬来东京。“我也没什么朋友啦,”大仓搓搓手,冲仓子微笑,“请多指教。”

仓子红着脸握住他的手,很暖和。

那之后仓子也没敢多和大仓说话,只是假装路过这条宁静小巷,假装与他偶遇,腼腆笑着说“好久不见。大仓君。”

在其他男人身边,被夸奖聪明性感的时候,仓子总觉得她可能把自己的纯情全部只留给了一个人。

5.

日子一天天过去,仓子还是那么毒舌,还是那么喜欢欺负人,吐槽依然那么一针见血,私生活依然像个谜团。

“你知道啦?那位社长身体可棒了。”村子气鼓鼓的说着村上把公寓给她住的事情,仓子微笑着平静道。

村子眼眶里又要有眼泪滴落,“他都没抱过我,亲都没亲过....”

一边的横子赶快安慰她,“他都不亲你不抱你还喜欢你才是真爱嘛!”

“这样就哭了还真是脆弱呢,算啦那种男人我才不想要呢,还给你好了。”仓子摆手。

“别人还给我的,我,我也要啊。”村子倔强的擦掉眼泪跑开。

仓子轻嗤一声,村上和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听说他打算趁新年给村子表白。

嘛,不告诉她也好。

横子看了仓子一眼,欲言又止,仓子作出忘了什么事的样子,“啊,横子喜欢的那个人是叫横山对吧,我和他一起喝过茶哦,反正除了嘴唇性感也没别的好了。”

横子气得满脸通红,争辩,“他工作很努力啊!而且很帅啊!”

仓子装作没听到,继续说,“不过最近觉得仔细看也很性感哦,怎么办,要不要把他当作下一个目标呢....”

横子咬着嘴唇一跺脚,“仓子大笨蛋!”

仓子嘴角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还有几天就是新的一年,天上已经飘起浅浅的雪,听说雪能洗净心中罪恶,仓子想我死后大概会下地狱吧,然后笑笑关上窗子。

那么,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她抿嘴笑起来,坐下来拿起画笔,等着雪中向她挥手的大仓出现在画室门前。

6.

人生来就带着原罪,没有人生来无罪,也没有人可以逃脱罪恶的惩罚。

不过那也都是未来的事情了。

我们可爱的仓子小姐这么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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