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魇不解语

∞紫橙,非典型段子手。
惊心动魄,泰然自若。

【仓安】赏味期限(上)

*两发结束今天奈口生日一更,9.11yasu生日二更。

*热恋结束倦怠期设定,但是绝对不虐保证是he。




“你觉得食物过了赏味期限还能吃吗?”

1.

大仓其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就好比水总会在咕咚咕咚之后消失,厕纸总是会突然用完,诸如此类,正常得不得了。食物也都是有保质期的,过了保质期就不能吃了,从小妈妈都会这样教。

虽然这么想,他还是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饼干,看看已经过期三天的日期,毅然决然的吃下去。

结果显而易见,他拉肚子了,疼得好看的五官都皱在一起打架。在觉得自己快死了的时候第一反应拨的还是安田章大的电话,气若游丝的喊安田来救他。

安田在他打完电话之后的二十分钟内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连人带被子一块拖到医院,下车时还不忘给大仓脸上扣上个有着绿色小鸟图案的口罩。

“您好,请出示一下病人的身份证。”

安田一拍身边靠在柜台上的巨型被窝怪,“身份证。”

大仓痛苦的摇头,“没带。”

安田无言以对,突然想起什么翻出自己一个小巧的蓝粉色皮夹扒拉两下,抽出大仓的身份证放在柜台上,“这个。”

大仓其实老掉东西,一开始总是故意把手机,财布或者台本这种正常人都贴身带着的东西忘在安田车上,再假装迷糊的等着安田发现,然后着急的要死去给他送去。大仓很喜欢气喘吁吁的安田推门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把东西递给自己的样子,狭长秀气的眉皱起,却还是认真摆出年长者的架子对他说“下次注意一点,这种东西要是没丢在我车上没准就不见了”云云。这样的结果就是到后来大仓就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真的变得健忘起来,自己没有刻意落下的东西也总是会找不到。同样健忘的横山裕知道此事之后又有了话题,每次大仓不怀好意的嘲笑他又丢了东西的时候他就能奋起抗击,“你和我没差好吗?”

当然有差啊,有人帮我找啊,你没有吧。他总在从安田那接过手机或者财布,一边规规矩矩的道歉一边得意的想。其实我就是想向章酱撒娇吧,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幼稚的,因为不管丢了什么,安田都会给自己送过来。

包括那束玫瑰花。

那是大仓终于决定和交往了近一年的女友分手,大仓是被甩的,听说女友敏锐觉得大仓其实喜欢的另有他人,这样的爱情她不要。

和和气气的分手,最后一次约会,大仓带着没送出去的玫瑰花焉焉爬上安田的车,虽说也不算太痛心疾首但是毕竟自己被甩总有点过意不去。沿路上大仓就一直在碎碎念,说女人的敏锐有时候会害了自己。

哦?安田单手掌着方向盘,打开雨刷。

大仓幽怨的说我要把信酱推荐的钝感力当分手礼物送给她。

突如其来的大雨阻断了回家的路,前面高架桥发生了追尾,交警正在协调。

看上去得堵上相当长的时间,安田把车停好,顺手点燃一支烟,静静的听大仓抱怨,不时嗯上几声表示自己有在认真听。烟味渐渐碾压过玫瑰花的清香,又被打开的车窗外轰鸣的雨声打断,花香,烟味交缠着像是在诱惑谁,又不知道谁先对上谁的视线,回神过来,大仓已经搂着安田交换了一个带着烟味的湿润的深吻。

安田手指上还夹着烟,半张着嘴轻声喘气,眼睛被惊得老大,就这么看着近在咫尺的大仓的脸,车厢里一片死一样的沉默,只听得见大雨气势磅礴的浇灌声,几滴雨溅到安田脸上,大仓用手给他擦去。

大仓手上是有茧的,安田觉得被他指腹抚摸过的地方糙糙的,烫得生疼。他想到因为大仓练习架子鼓比谁都拼命。安田记得自己陪着尚且年幼的大仓练鼓的时候,这个小家伙骄傲的冲自己挥挥指头,说我要练出消磨不去的茧,这样的话一定可以取得架子鼓独奏的机会。

他成功了,而且一路和安田一起,出道了。

安田叹了口气,回神过来用眼神确认着对方是不是没别的事了,小手拍拍人的胸脯努力想推开对方,却实在拗不过人的力气又被按回座位上。

“okura?”

大仓不说话,只是抽走了安田手上夹的,快燃尽的烟头,扔出窗外。

“戒烟吧章酱,那个味道不好闻。”

安田愣了一会,突然大笑起来。

把大仓送回去之后,安田突然发现大仓落在自己车里的花,他连忙掉头把车开到大仓家楼下给人打了个电话。

“阿忠你的花?”

“送给你了。”

“哈?”

“你就当是送给你的,不行么?”大仓用颈窝夹着手机走到窗边,能模模糊糊看到雨里有个茫然的,举着一束玫瑰花的小个子。

他不自觉的笑起来。

“上来吧,下面冷。”

2.

安田章大就这样和大仓忠义谈起了恋爱。

这件事情还是涉谷昴发现的,因为安田戒烟了,作曲遇到瓶颈的时候嘴角经常嚼吧嚼吧的是大仓常吃的薄荷糖。

恋爱的酸臭味,涉谷想,扣上连帽衫窝进沙发里睡觉,实在不想看到坐在脚头一脸幸福的给大仓发mail的安田。

恋爱的青涩期和磨合期似乎被他们吞进了长长的十八年里,交往开始就是热恋期,旁人眼里他们还是黏糊如往常,只不过有心人看得出眼神里的东西有那么点变化,都不说破,就这么过着过着就习以为常。

大仓搬进了安田的家里,过起了你收拾来我做饭的幸福家庭生活。毫无缝隙的相处时间也让彼此更了解对方,每每在清晨醒来看着怀里熟睡的安田,大仓都觉得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即使安田的日文不好也知道有句话叫距离产生美,缩短距离就意味着减少了能够产生美的机会,安田明白,与大仓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在担心那一天的到来,会因为什么?会因为谁?他都考虑过。安田一直被丸山说对待重要的事情时,感情纤细得不像男人,你少想些这种事情说不定会更开心啊?丸山这么劝他。

“你差不多也该成熟一点了。”

事实证明丸山兴许是对的,安田对大仓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万万没想到竟然真的从自己这里开始崩坏了。

事情很简单,一位英国来的女音乐制作人带着自己的制作团队约了安田和经纪人一块吃饭,难得遇见了志趣相投的音乐人就多喝几杯,哪知道醒了打开手机才发现大仓20多条未接来电。安田回到家的时候大仓甚至都没看他一眼,他郁闷的把衣服扔进洗衣框进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大仓把自己的衬衫捡出来,就那样扔在桌上,白衬衣的领口处蹭上了一些粉底,不知道是谁的。

大仓把衣领提起来给安田看,还是没有说话。

安田很想解释,那大概是例行拥抱的时候那位女音乐人蹭上去的,但是霎时间鬼使神差的,恼羞成怒不知怎么反激起心底的阴暗面,他盯着大仓,一字一句说出那句本不该说的话。

大仓看了他一眼,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转身提着包推门就走。

门被重重带上,昭显出离开的人无言中的愤怒。安田咬牙狠狠踹了一下茶几,深舒一口气,捂住了脸。

其实到底还是自己输了,好像你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的玻璃球,却在无意间把它绊到地上摔个粉碎,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结果那天一整天大仓都没和安田说话,在乐屋里和丸山腻在一起,对着丸山停不下来的新段子爆笑不已。无数次安田想尝试主动开口给大仓道歉都被人爽朗的笑声生生噎回去。

安田恼恼的一拨琴弦,弦断了。他突然觉得有点腻了,自暴自弃的在脑子里数落着大仓的不好,贪吃贪睡,爱撒娇不爱干家务活,有时候不大会读空气的性子,现在多想想就浑身不舒服。他很想把这当成自私的自己的心理安慰但是越想越觉得烦躁。

是不是爱情也有赏味期限?过期了就没用了?

锦户好心递了一包新的钢丝弦,说用旧了就要换啊,一直留着旧弦总有一天会伤到自己的手指呀笨蛋。语气还是一样不客气,安田愣愣的接过弦说谢谢,心里反复思索着锦户的话,旧了就要换新的.....么?耳边锦户亮还在不停念叨着,喂,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快换呀!

一边的大仓装作没听见锦户的话继续和丸山闲聊,心里却也是没来由的抽痛。

晚上大仓没回安田的家,而是把车开到自己原来的住处,自从住进安田家之后就鲜少回来这里,推门进来也只有简简单单的家具,冷清得不得了。大致除完尘大仓已经饿得饥肠辘辘,拉开冰箱门才懊恼的发现能吃的食物基本都过期了,他姑且努力思考了过了赏味期限的食品能不能吃这个问题,最终还是被饥饿打败了,狼吞虎咽的干掉一包过期三天的饼干。

味道没什么奇怪,应该没问题,大仓抱着侥幸心理想着,钻进被窝打算睡个安稳,不料半夜时分腹部一阵剧痛生生把他从美梦中剥离。大仓艰难的爬向橱柜翻出药箱,只有感冒药,止痛药和消除胃胀气的药全部被当时来帮大仓收拾行李的安田打包带回家。大仓捂着肚子平躺下来深呼吸试图缓解,不料却是愈演愈烈,总觉得再这么耗下去大概会死,意识快要模糊的大仓颤抖着摸出手机,下意识拨通了一个最熟悉的号码。

“........喂,yasu?我要死掉了,快来救救我。”

【tbc】

咳,下篇如开头所说会等小天使生日再更(其实你就是懒得写吧x)
算是第一次正经写现实向正剧。
觉得上篇基调沉闷的不要急下篇会明快回来x其实觉得仓安虐不起来啊,仓宝很依赖yasu,yasu又那么温柔那么可靠??他们之间也许有我贫乏的文笔表现不出来的东西,我一直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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