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魇不解语

∞紫橙,非典型段子手。
惊心动魄,泰然自若。

【RS/亮昴】爱呗

一个从suabru生日拖到小亮生日才发出来的文(够了

小亮生日快乐www33岁了还是小可爱!!!

内含微量自行车慎入(。



涉谷初见锦户的时候对方还只是个小豆丁,认生,但是不拒绝涉谷豪气的蹂躏自己的头毛,一双下垂眼抬起来,加上泪痣衬在小脸上,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惹人怜爱。

 

涉谷当然也不例外,仗着自己是前辈,而且比起对方有大大的身高优势,把小家伙在怀里抱着,当毛绒玩具一样蹭脸揉搓,高兴了非要扯着锦户去给横山村上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很可爱。

 

村上横山相对无语,你昨天说过了subaru,横山边说边蹲下来也拍拍锦户的头,锦户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他其实是不想笑的,但这三个人总是站在最前面的人,是被同伴告诫不能惹的前辈,除了村上看起来好说话一点,横山一头金发像个不良,涉谷则耀眼得像天上的星星太阳,得罪哪个都不好过。

 

他用眼神瞄向村上,村上端着水杯瞬间理解了信号,你们小心把人家闷死了,就这么点,言下之意让横山涉谷两人赶紧松开孩子,横山聪明一点,立刻就松了,还剩个涉谷读不懂话,依旧搂着锦户,像抱着自己心爱的珍宝,就是不肯松手。

当时心里郁闷得要死的锦户亮很久之后无比后悔自己彼时的想法,毕竟那之后十几年,除非是在床上,涉谷再也没这么抱过他,有时候是演唱会开场之前,涉谷会走过来把锦户拥住,拍拍背说拜托了,然后就松手。

 

他知道对于锦户他不需要担心过多,涉谷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像是变了很多但是又感觉没太多的变化,他平日话少了很多,但是兴奋起来也会说个没完,荤话还是肆无忌惮的讲,舞台上也能肆无忌惮的挥汗如雨,这是没变的。他不会再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而是更多信任身边的工作人员,信任团员,锦户应该是首当其冲的。简单的眼神交汇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这种在长久交往中形成的默契,和数十年前的两人做不到的,关系从前后辈变成了平等的团员,锦户自然将些许任性放肆都表现出来,扬言当时虽不敢拒绝年上人的邀请但是现在一定立刻挂掉电话,他长大了,年上的三人也成熟了,宠爱甚至溺爱总是要多给些的。

 

这些对锦户的溺爱,涉谷必须负大部分责任,他常常觉得自己身边的是一只不知餍足的小狼狗,明知道对方狡猾却还是拿对方没办法,比如几个团员的生日,涉谷给大仓,安田,丸山都买了一样的东西,唯独跳过了锦户,他便把这话拿到台上,无非是subaru君无视我,大家都有为什么也不能送我一份云云,语气委屈表情更是像是遭受了全世界最不公的待遇,有好事的粉丝还真写信到涉谷的广播去了,呼吁涉谷平等对待,气得涉谷当场就下单了一份一模一样的礼物,托客服拿敬语用客气如外人的句子写了个贺卡贴在上面,顺便把给锦户准备好的戒指多藏了半年——他是真的打算半年的,不过一次生病锦户大半年陪着他去打针又让他心软了,半夜爬起来把戒指串在锦户脖子上。

 

村上得知之后表示这样不行,你都把他惯坏了。涉谷翻了个白眼,把碗里的蘑菇丢给村上说你有毛资格说我,说得好像给他擦鼻涕的人不是你一样。村上夹起蘑菇吃掉,气定神闲的说那反正不会拿勺子喂粥给人家嘴对嘴喂的又不是我。涉谷闭着眼睛装傻说不知道,顺便顺走了村上烤的牛舌嚼得吧唧吧唧响。

 

“尴尬cp是不?”

 

“尴尬屁。”

 

“私下都不见面是吧?”

 

“废话,住一块还天天在街上特务接头啊?”

 

“从来没一块出去吃过饭是吧?”

 

“酒经常喝。”

 

“前段还写日记抱怨一个人睡冷呢?”

 

“他晚上写歌,我睡得早。”

 

官方澄清让谣言不攻自破,村上心满意足挥挥手机说我录完了,马上发给Yoko,哦大仓对你们俩事也挺感兴趣的我也发他一份。涉谷急得跺脚,张口就骂村上虚伪,录音都玩会了还装不会接电话,村上不服气说他现在都会了,下一秒就不小心挂了打过来的电话。

 

涉谷笑得不行,村上挂了电话拿着衣服就准备走了,他还有节目录,临了才想起正事,不是,今天不是亮的生日?你怎么还有空出来和我吃饭?涉谷说还早呢,人还没录完节目,我这不找你混时间,等他收工嘛。村上啧了一声说真是交友不慎,拿我当备胎用。涉谷干笑两声说你可快点走吧,大忙人肯舍点时间给我我要感恩戴德了,把你耽误迟到了以后谁请我吃饭。

 

村上哪会看不出来涉谷这是紧张着呢,准是算着锦户要回来了自己又没准备好所以抓个人给他来打打气,当然这些话他涉谷肯定不会说出来,可是村上是谁啊,涉谷语十级证书唯一持证者,他拍了拍涉谷的背然后决绝的走了,从教育的角度来说这些事情涉谷自己不去面对的话,任谁说什么安慰什么都没有用。

 

涉谷回到家发现灯还是暗着的,锦户早就发邮件说不回来吃饭了,省了涉谷做饭的麻烦,说是做饭涉谷其实也做不出来什么花样,米饭,味增汤,配两片腌萝卜,简朴的像是江户时期的人,锦户也不嫌,做了饭就全部吃完,搞得涉谷都不太好意思,总之偶尔还是会带一盒炸鸡或是买几盒方便炒面回来,以平复自己愧疚的内心。

 

话题扯远了,反正人不能闲着,不然就爱胡思乱想,今天锦户生日,生日礼物已经足够涉谷想破头了他不能再拿宝贵的时间打岔。涉谷早年间会送锦户一点物质性的东西,后来慢慢就不送了,一是懒得想二是锦户说他有想要的东西会自己买,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从哪年开始就换套路了,俗话说得好,最好的礼物不就应该是自己?反正这种大好日子免不了一场情事,涉谷干脆放飞自我,女仆警官护士花魁的cosplay年年换着来,看似比较保守的锦户居然还真的很吃这套,前两年穿着CM里的JK制服坐在沙发上冲着锦户抛媚眼,还真把那个黑皮撩得脸红耳赤的。

 

不过今年就算了吧,听到门铃声涉谷绝望的想,年纪大了懒得折腾了,万一辛辛苦苦扮上了动作一激烈一张初老的脸出来那多毁三观你说是不是。

 

“subaru君?在家?怎么不开灯?”

 

灯光亮起,恰见涉谷在沙发上躺尸,锦户脱了皮衣挂在衣架上,转头回来就见到了足够罕见的事情,涉谷居然跑过来搂住了他并主动献上一个吻。对于反应神经一百分的锦户来说,一个轻轻摩擦嘴唇的吻变成一个粘腻绵长的深吻只要一秒钟,他顺势搂住涉谷的腰,把人抵按在墙上很快夺回了这个吻的主动权。


一辆不知道什么鬼的自行车

【全员向/多cp】我喜欢过你,你知道吗?

- 全员单恋,注意避雷
- 访谈体,每个问题采访对象顺序不变
- 治愈向,原梗来自av421448






— 你暗恋过吗?在什么时候?

A:“当然有啊。怎么一副奇怪的样子啊?就算是我也会有的吧!不过已经很早以前了吧,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B:“有过。”

C:“有啊,一直都有哦。在什么时候我就说不上来了(笑)”

D:“有哦,诶……不过怎么说来着,反抗期?叛逆期?青春期?唔,都不对呀……”

E:“诶一上来就问这个嘛(笑)我想想,有吧,还没出道的时候吧。”

F:“不算暗恋了吧,我喜欢他,全世界都知道了呀?对不起说谎了!应该还没有到全世界的程度吧哈哈哈哈……”

G:“什么时候呢,我不知道(笑)”





— Ta是个什么样的人?

A:“温柔是很温柔,但是是个很敏感,很不让人省心的人,都到了自己都觉得很唠叨的程度但是也没办法放着他不管啊。什么都不愿意说出来,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还要摆出笑脸,怎么想都是个笨蛋对吧。”

B:“个子很高,嗯……喜欢捉弄人又喜欢撒娇,但是其实意外的是个很认真的人。”

C:“傻傻的小小的很可爱,发质很柔软,多才多艺,什么都能做到的人。”

D:“是能独当一面的男人了,但是偶尔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总是让人忍不住想保护他呢。”

E:“非常狡猾的前辈,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哥哥一样的人吧。当然,狡猾这一点我是不会收回发言的。”

F:“在我心里就是神明大人一样的人哦,舞台上作为歌手的表现力和平时有趣的大叔样,反差很不得了。”

G:“坚强得和小强一样的人,不过经常天然这点还是改不掉啊。”





— Ta的哪一个瞬间最让你心动?

A:“很艰难的练习跳舞和乐器的时候,虽然抱怨个不停但是也好好完成了呢。还有就是,以前给我做过一个很难吃的饭团,我当时说了难吃,其实只是因为有点心动反而说不出别的了,只有一点点哦。”

B:“在很漂亮的星空下凑到我耳边说'星星很美呢',的时候。很性感的低音,当时他如果说要抱我的话我有可能就答应了。”

C:“总是仰着头看着我听我说话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眼神超让人心动,很可爱哦。”

D:“趁着休息时间抱着吉他的时候,也有在片场看见过这样的他,那样认真的喜欢音乐的样子,没法不心动啊。”

E:“说实话没有啊,他不是那种会做很帅气的事情的人,一定要说的话,他把电话号码第一个告诉我的时候?啊那也不算心动吧,只是稍微有点高兴。”

F:“全部的瞬间。”

G:“我们已经过了会心动的年纪了。”





— 你为他做过的最傻的事情?

A:“有些什么呢,我是没觉得很傻啊不过其他人听来也会觉得我很奇怪吧,半夜做完节目跑去他家陪他喝酒之类的?一起过万圣节的时候买过很贵的甲胄之类的?”

B:“好像没有……大家都是笨蛋,傻事做过了太多也不记得了。不过有想让他开心,给他买了很多芝士吧。”

C:“学着他的样子染了金发,当时觉得很傻,不过好在他有安慰我说很帅气。”

D:“不记得了,应该有很多吧,虽然傻可是都是美好的,值得珍惜的回忆啊。”

E:“他带我去吃很便宜的烤肉,当时不太懂烤肉,只是觉得前辈带我去的肯定很高级啊,一个劲说好吃呢(笑)”

F:“总是忍不住关注他,想靠近他,自己也变得很奇怪了。傻事的话,去看他的演唱会却只敢把玫瑰花放在他休息室吧。”

G:“以前很热衷于给他办生日派对,还带着所有人去了他老家,还去采访了他的初恋,然后,还光着屁股为他穿过女警制服吧。现在想想,那会都在做些什么啊(笑)”





— 因为喜欢Ta,你有发生过什么改变吗?

A:“变得学会注意自己的表达方式了,因为发现有时候我生气的反应真的会让他沮丧。不想看见那样很害怕的样子。”

B:“没有什么变化,不如说其实什么都不变更好吧。”

C:“变得更任性了呢(笑)因为他总是会温柔的包容我的,我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对他撒娇啊。”

D:“变得更加能敞开心扉了,以前有过和大家都有隔阂的迷茫时期呢,虽然他总是凶巴巴的,但是也慢慢让我明白那是独有的温柔呀。”

E:“变得自由了,有他在的话除了我能力范围以内的事情,其它都可以安心交给他。”

F:“有动力了,不希望成为他歌声的累赘所以在努力呢,也更加喜欢自己的乐器,喜欢自己的音乐了。”

G:“其实没有太大变化,不过学会了克制。”





— 表白过吗?

A:“没有,割掉喉咙也不会说的。”

B:“没有。”

C:“我们之间不用说的吧。”

D:“还没有哦。”

E:“不想说诶(笑)太不好意思了。”

F:“说过很多次了。”

G:“说过。不过那家伙肯定不记得了吧。”





— 你现在最想对Ta说什么?

A:“以后也请继续这样开朗下去,拜托啦。什么时候再一起喝酒吧,我什么都会听你说的。”

B:“你很久没有约我了,我们还是朋友吗?还能去你家一起打游戏吗?”

C:“虽然很害羞,但是还是要说以后也请和我一起好好相处下去吧。也别忘了注意身体哦,还有,新发型很好看。”

D:“演戏很棒的你,喜欢音乐的你,不服输的你,温柔到笨拙的你,我全部都很喜欢哦。顺便忙碌的时候也别忘记注意身体哦。”

E:“没什么特别想说的(笑)我可以跳过这一问嘛?”

F:“想说的太多了现在反而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G:“一直以来谢谢了,越来越忙了也还是记得好好休息。”





— 我喜欢过你,你知道吗?

A:“我喜欢过你,你知道吗?”

B:“我喜欢过你,嗯……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C:“我喜欢你,你知道的。”

D:“我喜欢过你,你不知道吧?”

E:“我喜欢过你,你肯定不知道。”

F:“一直喜欢你,再多说几次也行。”

G:“喜欢你……算了,反正你知道了也会假装不知道吧。”

【双桶】月亮和1000円


以前有人说,生活总不会对一个人太不公平,为你关上一扇窗又会为你打开一扇门。


这话横山小时候信过,现在就不信了,你总有一腔热血,然后被生活的残酷慢慢固化,最后再碎成渣,磨成沙,然后就散了。


横山裕,30岁,还在一间连锁的烤鸟店打工,每天对着嘈杂的客人,不停翻转着烤架的烤鸡肉串,油和一点轻烟灼得人眼睛发干,他白皙的皮肤被熏的发黄,汗沿着颈项淌下来。这就是日常的工作状态,马不停蹄工作,到夜深人静才能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去便利店买一点吃的或者是带点店长好心留的几串鸡肉回去下酒。


本来这样就可以在醉意里结束劳累的一天,不过横山的一天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回来了——”


“横山君欢迎回来!带了吃的回来吗?”


有时候横山觉得自己可能只是养了一只大型金毛在家,匆匆跑来玄关迎接的金发青年有着俊俏的脸庞,高大的体型,却在看到牛肉饭和啤酒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笑得满脸灿烂,“有牛肉饭呀!我正想吃呢!”


“你只是饿了吧。”横山忍不住出言吐槽,换下鞋子跟着走到矮桌前,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吃着,“小心点别噎着了。”


这个金毛男子叫忠义,姓什么不知道,他不想说横山便不问。横山到东京来工作的第三年冬天,在一个雨夜被急促的敲门声敲醒,他打开门,门外就是被淋成落汤鸡的忠义,哆嗦着的手里捏着横山贴出去的合租征集启示。


东京的房价高,横山希望能找一个人一起分担房租,不过因为房子太小,加上地理位置不算方便,广告挂出去许久也无人问津,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横山赶紧把人请进来,拿了毛巾给他擦湿着的头发。


彼时大仓还是柔顺的黑发,身上套了件卫衣,根本不御寒,他颤抖着用乌黑的嘴唇吐出气若游丝的句子,“有……有没有吃的?”


横山连忙拿了打包回来的烤串递给他,“你将就一下,这个可以吗?”


对方似乎是饿急了,毫无怀疑的抓着烤串大口吃起来,三下两下就只剩竹签了,顺便自来熟的吃掉了横山啃了一半的面包,又喝光了水壶里的热水,这才算是活了过来。


横山不动声色的往对方身边挪了一点,“那合租的事情?”


男人打了个饱嗝,开始在全身上下搜索,钱包倒空了加上几枚硬币,豪气的塞给横山,“都拿去,付房租!”


这么点特么够买块砖吗?!逗我呢?横山接过钱,内心是呼啸而过的一群美洲大羊驼,他正想发作,身边人倒好,直接钻进被炉,抱着横山最喜欢的小枕巾一个昏睡就没了动静。


糟透了。横山望着熟睡的青年,不情不愿的把被子铺在被炉边上,躺进去睡了。没有小枕巾他那晚睡得并不好,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大半夜才睡着,梦里总觉得是在游戏里,一只毛茸茸的大怪兽往胸口蹭,死命挥剑却根本砍不到对方,醒来之后闻到一股烤面包的香味,男人已不在被炉里了,被炉边放着两张一万日元的钞票。


然后他们从此过上了你赚钱来我养家的愉快同居生活。


怎么可能啊!


住进来的时候忠义说自己略懂一点厨艺,刚开始几天还给横山做几顿晚饭,后来就懒了,天天躺在被子里不想动,上个厕所非要憋到憋不住了才肯下床。他看上去不像学生,也没有工作,成天窝在家打游戏。房租倒总是能按时缴上。


莫非是暗地里在做什么?横山疑惑,忠义倒是坦然,“我做一点二手网上平台转让的工作。”


听起来倒是高端大气上档次,横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具体卖什么?”


忠义星星眼,抓出一把封面上印着各种不可描述画面的碟片,笑得一脸阳光明媚,“成人电影!”


太天真了,这人就是个普通废柴。横山绝望的叹口气,他不禁担心起忠义的未来来,长着一副好青年的脸结果这么没志向,卖艾薇,卖完了再卖什么?不过说来也只是普通室友,本就不该干涉对方的生活,只要交的来房租不就好了吗?忠义染了一头金发,打了耳洞,与初见时仿佛天壤之别,对方究竟什么来历,家世如何他一概不清楚,这样放任他住在这里真的好吗?


横山正想着,衣襟被揪着晃来晃去,“横山君横山君,我们等会出去吃好不好?”金色刘海盖住小半张脸,高个子青年眼里一片真诚,仿佛是在商量一件非常合理的请求。


“反正又是想让我付钱吧?”横山看了看钱包里的余额,叹了口气,他不算富裕,但也无法拒绝忠义的请求,对方大概真是只大型犬变的,每天傻呵呵的,粘人但是又格外乖巧,恨不得把他抱进怀里揉揉脑袋。


这样对一个男人终究不太合适,横山认命,把忠义带到了自己打工的店,忠义似乎对这里很感兴趣,左右打量许久,挑了一个最里面的位置坐下,“就这里!”


作为店员,横山自是知道这家连锁店前几日全面涨价的消息,今天带着忠义来怕是钱包又不能幸免被洗劫一空,他翻着电子屏幕上的菜单,却见忠义似乎没兴趣一般趴在桌边,歪着脑袋看着他选。


“你吃什么?”横山忍不住问。


“什么都可以。”忠义说。


这很奇怪了,换了平时这臭小子肯定得把菜单上东西都点一遍,煞有不把横山吃破产不罢休的架势,今天这是怎么了?


横山把菜单退回主页面,“你不喜欢烤串?”


“没有啊,”忠义说,像是要掩盖什么,他把菜单点开,一页一页随意翻看起来。


横山的直觉告诉他,有问题。但他不愿意太过于纠结这些,说不定只是错觉呢?


这顿饭最终变得气氛怪怪的,忠义时常一边嚼着烤串一边往厨房那边看去,一看就是好几分钟,搞得横山也是一头雾水,“厨房怎么了吗?”


“横山君每天也在那里面烤鸡肉串吗?”


“那不是废话吗?”


“油烟是不是有点重?”


横山没接话,他想说是的,这间店建的很早,厨房的排烟口常常堵塞,一堵就会弄得整个隔间都是烟味,横山常被呛得咳嗽整晚,他自己没当作什么大事,却不想忠义看在眼里。只是对方只是外人,对着食客抱怨自家餐厅怎么想都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他还是选择了摇头,“还好吧。大概碰巧今天有点堵。”


忠义也不接话,嗯了一声继续吃,手上拿手机翻个不停,横山闷声喝酒,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仿佛从忠义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眼神,不同于平时那样不拘小节,一瞬间仿佛变得严肃。


这件事变成日常生活里的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至少对横山来说是这样,酒后一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过了几天上班的时候却见店里厨房更换了新的油烟机,甚至还换了烤架,问了才知道是上面突然拨了笔钱给这家店换了装备,原因说不上来,店长也觉得莫名其妙。


横山回去之后和忠义说了这件事,对方正叼着半根蜜瓜味棒棒糖,“那不是很好吗?横山君就不会再被呛到了啊。”含笑的眼眸弯起,背后抱住横山把下巴搁在人颈窝上,“这样你就不用每天去洗油烟机了,不就能早点回来了吗?”


忠义最近对横山的肢体接触更甚,见了横山就跟没骨头一样往人身上歪,晚上嫌冷居然直接钻到横山床上,“很冷,我要睡你床上,横山君太狡猾了,肯定自己偷藏了暖宝宝。”然后也不管横山愿不愿意,抓过手环住自己把横山当一个暖炉,只有横山知道,自己体温其实低上忠义不少,这个人每天吃好喝好根本不怕冷,他羞于揭穿,默默的接受这份善意。


当横山发现忠义的金发发根又变黑了的那个春天,忠义却突然不见了,他带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说是所有东西也太过分,他只拿走了当时带的一个背包,被子床单,牙刷和杯子都在,唯独人不在了。


横山在桌上找到一个信封,里面是一万九千元,少了一千。


横山把信封收起来,塞在忠义的枕头底下。


他想起一个以前大学教授问过大家的,看似无意义的选择题,要月亮还是六便士?


浪漫主义的会说要月亮,现实主义的会要六便士,横山说六便士又不是通用货币,用不着,能不能把月亮和一千元放在一起我再选一千元?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无非举例说明人在有不同需求的时候有不同选择,当时的同学只有极少部分浪漫主义者愿意要一场风花雪月,大多数人都觉得要钱来得更实在,都不是还能带着憧憬生活的年纪了,一轮明月变成了生活里的奢侈品。


只是现在横山不想要一千元,更不想要月亮,他想让忠义回来,至少回来告诉自己一声为什么突然离开。


万万没想到,上帝还真的在绝望的时候为他打开一扇门,横山参加了本部的招聘考试,打工的经历给他提供了绝佳的履历,居然顺利进入这间连锁企业的运营层,他摆脱了还为房租担惊受怕的日子,只是他仍然不愿意搬家,万一哪天那个人想回来,找不到地方怎么办。


进入公司第一天的入职大会上,公司年轻的CEO迟迟未到,横山盯着姓名牌发呆,大仓忠义,和那个人同名。


背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横山下意识回头,一头惹眼的金发,露出光洁额头,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到名牌前的椅子上坐下,熟悉的声音里是陌生的语气,大仓谈吐知性,措辞得体,一点都没有当时抱着自己撒娇的样子,看得横山心猿意马,会议内容都没听进去,耳边恍恍惚惚什么都不剩了。


会议结束后大家都散了,横山刚要走被人抓住手腕拦下,“横山君?”


语气还是柔柔的,这才让横山醒过来,没有偶像剧里久别重逢的感人场面,他抬手一拳砸在大仓胸口,“你知道我是在你们店里打工?”


大仓点头。


“你知道你把我在你们店赚来的钱都吃掉了?”


大仓继续点头。


横山又是恼羞成怒的一拳,“还钱!堂堂公司总裁在员工家蹭吃蹭喝欠钱不还。”


“我这不是在等一个还钱的机会嘛。”大仓也不恼,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千元纸钞放在横山手里,“我要是把房租付清了不就没机会来和你搭话了吗?横山君气量超小的,肯定会怄气不理我。”


你知道还什么都不说就离开?横山想,却没有说出来,小心眼的收下了钱,转身就走,两步之外大仓紧跟过来和横山并肩。


“大仓。”


“嗯?”


“我问你啊,如果…”横山顿了一下,“算了。”


“诶?什么什么?”


反正月亮和一千元我都有了。横山看看大仓,又看看手里的钱,悄悄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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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rs和kk坚挺着………

【鸟毛】旅人

如题,脑洞来自@Saba ,刚好看了公路电影手痒就写了。昴仓昴无差,拌嘴日常(












俗话说,世间最毒的不过人心,搁大仓这儿他一定要给太阳投上一票,都快黄昏了也没见它势头低下一分,鲜艳的一颗橘色大球看起来清新,被眷顾久了身上活像在魔鬼椒辣酱里滚过一圈,又辣又疼,最可恨的是你还拿它没有办法,想泄愤瞪上一眼似乎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大仓屈服了,缩在车里蒙上一张脏兮兮的还印着不知是哪的大嘴巴图案的毛巾毯子,试图遮挡住阳光的荼毒,闷出痱子来也无所谓,那总比直接晒脱一层皮要好,他又不是蛇,并不觉得蜕皮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


热就脱,还这么闷着,脑子没毛病吧?涩谷走过来看了大仓一眼,痛快的甩下这么一句,自己率先把身上湿透的背心扯下来扔到车子后座,汗顺着精瘦娇小的身板往下滴,滑进牛仔裤里露出的内裤边,把浅灰浸成藏青。他低头啧了一声,干脆连裤子也脱下来,任大堆草莓裹着挺翘的臀部,趿拉着球鞋拿着油枪扒拉着车身上的盖子。


车是辆二手吉普车,不知道是涩谷从哪捞回来的,一发动引擎整个车子都在震动,让人总忍不住担心下一秒是不是就要散架,车上没有挡光板,后座甚至还碎了半片玻璃,涩谷却很喜欢,因为老旧的车载音响声音大,而且车子后排间隙大。


他在车上塞满了CD,一张张放,兴致来了会大声吼两嗓子,大仓觉得涩谷如果想好好做音乐的话一定是能在歌坛呼风唤雨的人,涩谷说不要,无聊,我自己喜欢就行了,说罢把音乐开到最大,掩盖住轮胎摩擦地面石子咔嚓咔嚓的噪声。


涩谷比大仓年龄要长四岁,有时候却任性得像个孩子,说到哪就做到哪,这一路上路过了几个加油站他也不停下加油,非等到车跑不动了才停下来,不偏不倚车停在距离加油站还有几百米的地方,猛震一番停下来,留涩谷和大仓在车上大眼瞪小眼。


涩谷说,怎么办?


大仓说下去推吧,是你自己刚才不愿意停的,那你等会多用点力。这番话简而言之就是你自己的锅自己背,不要指望我帮很多忙,气得涩谷原地跺脚,大声嚷嚷着傻大个我才不要你帮忙呢。


大仓毕竟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说归说,但姑且还是下来帮了涩谷一把,满头大汗推到加油站就已经从午后直接过度到黄昏,沙漠里没有遮挡物,干燥的大陆性气候足以让一天里的季节呈现出完美的极端,大仓没有听涩谷的脱衣服反而裹着毯子显然是明智的,气温降得飞快,上一秒还在夏日的烈日里醉生梦死,马上又被凛冽的荒漠干风刮得打颤。


他扒在车窗上看涩谷提着油桶狠狠踹了一脚那个加油的机器,然后又拧着眉头回来,额间变成一颗梅干。


油补满了,不过没有储备的了。涩谷爬上来甩上门,他头发有点长了,被汗黏在脸上看上去也并不怎么舒服。大仓心想上一个加油站明显比这个新很多,但他懒得说出来,他不是那种喜欢成心气人家而自讨没趣的人。


涩谷又往前开了一点距离,把车停在公路边一丛灌木旁边,算是宣告行程暂告一段落,空气凉起来了,他把已经风干的背心和牛仔裤套上,又加了件宽大的外套。大仓也跟着下车,恋恋不舍的放下毛巾毯,帮涩谷拔掉周围的杂草,捡了几块枯木头用汽油沾湿燃起篝火,完事了迫不及待的蹲在火边的石头上嘟囔着啊不行了再没有一点温度我就要死了。


涩谷倒是有绅士风度,自觉坐到另外一边的地上不跟大仓抢火,慢悠悠的说哎你知不知道一句老话,好人不长命……


他没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大仓,大仓一脸懵圈的回看着他,脸上就差写着几个大字“我不知道”了。


扫兴,涩谷挥挥手,算了,听不懂梗就没意思了,他对搞笑要求严格,难怪大仓总吐槽他像个大阪小老头。


荒漠上卷起一阵风,吹得漫天灰尘, 差点还灭了火,火焰扑闪两下继续顽强的存活,话头却没那么幸运,苦命到片甲不留,一时间陷入了荒芜的沉默。


涩谷伸直了腿,把脚从已经被踩得脏脏的球鞋里解放出来,勾着脚丫凑到火旁边,脚趾夹起块小石头一用力往大仓那甩,正好砸上人脚踝。莫名其妙被袭击的大仓尖叫着蹦起来,声音起码得是花腔女高音水准,他原地弹起来,绕着自己刚才坐的地方跳脚,一边跳一边喊不好了subaru君!有蛇!不对!是一只好大的虫子在咬我的脚!


这番闹剧惹得涩谷大笑不止,大仓的反应比他想象得还要夸张,连忙拽了把人让他安分下来,你小点声,等会把狼群引过来了怎么办?


大仓这才心有余悸的闭嘴坐下,看着背后两人高的巨人柱仙人掌和几丛歪歪斜斜的灌木却突然觉得安全下来,这哪来的狼,它们过不来吧。


涩谷不依不饶,指着灌木丛继续吓唬大仓,那还有蛇呢。


哪?哪?大仓又要跳起来蹦,大声控诉着涩谷拿他当小孩子耍,一边往车上钻,蹿进副驾驶席就用最快速度关上门,试图当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


涩谷看了他这样子笑得肚子痛,揉着肚子灭了火,又揪下来一颗仙人掌的果子划开分成两半,一半往腿上抹着蚊子咬过的包,一本直接往嘴里塞,甜得腻人但是能提提神。他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对着大仓努努嘴,过去,该你开车了。


吉普车又重新回到公路上,落日余晖把道路染成金色,眼前就是正在下落的太阳和一望无际的连山,看起来就在眼前而走到山脚说不定又是几天几夜的路程,大自然就是这么无情,给了人类希望却又喜欢让人们在希望里挣扎,不坚持到最后谁也不敢说自己是赢家。


约摸着是累了,涩谷窝在副驾驶上没一会就闭上眼睛,洋娃娃似的睫毛扑在眼睑上,轻抿薄唇,在晚霞里睡得安稳,大仓放慢车速,稳稳的开不打扰涩谷,余光里看着伴侣美好的睡颜忍不住也抿嘴笑起来。


车又离山脚近了一点,今天的任务是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到山脚的小镇上找个旅馆住下,两人已经在车上将就着睡了好几天了,涩谷每天早上都要腰酸背痛的抱怨大仓太大只占了他好些位置,大仓也不服气的回嘴说那你个子小怎么不去睡后备箱啊,他不是喜欢顶嘴,只是涩谷吹胡子瞪眼的时候实在太可爱了,便总是忍不住逗他。


这么一说这段安静的时间也蛮煎熬的,大仓觉得涩谷差不多该醒了,清清嗓子故意大呼小叫起来,不得了!前方有穿着丁字裤的洋妞哎!


猫儿似的大眼睛猛的睁开,涩谷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瞪大睡眼往前瞅,没有美女,更没有丁字裤,前面还是山和浅灰色的路,和自己睡着之前的景色毫无差别,单调得令人乏味。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啊!他扫兴的一下靠回座椅,挎着脸像瞬间老了十岁。


果然一提到这些就会来劲,完全就是大叔呀。大仓笑起来,顺便提了车速,越野车跑在公路上的感觉是在城市里所感觉不到的,纵使窗外飞速闪过的几乎都是一样的风景,纵使走再远也是无垠的沙漠,跟着车一路狂飙,其间驰骋的自由感也足够让人心动。


涩谷靠在座椅上晃着腿,盯着外面又忍不住说起胡话,好想住在仙人掌里面,或者住在沙子底下也很不错。


大仓又笑,那就只是单纯被欺负的人被埋起来了呀。


涩谷说那你肯定不会被欺负啊,把你埋起来要花上一整天吧。


我又不是巨人,只是比subaru君高一点而已呀,大仓说,话音还没落才发觉眼前的山近了,渐渐能看见星罗密布的房屋,快到城镇上了。长途跋涉的劳顿和饥渴让两个人都兴奋起来,涩谷绑好安全带让大仓把速度加到最大,大仓也把车窗摇下来任疾风在耳边呼啸而去,终于到了最后只差临门一脚的关头,风沙已经不足为惧,两人心照不宣的盘算起了一会去哪找家店喝酒。


镇子更近了,大仓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涩谷,我们明天去哪?


去哪?涩谷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露出一副底下一小节肚皮,他显然也没思考这个问题,揉了揉眼睛随意应声,随便去哪都行,一直往前走的话总有一天还会绕回来的吧。


真傻啊这话,大仓说。


闭嘴,你才傻,你全世界最傻,涩谷说。


晚霞散了,天这会才算黑了。





(完)










迷路之旅……昨晚的,早上继续迷路。能成功到蛋吗(。

【雏安】咖喱究竟需要煮多少次

@阿井真的一点都不缘 gn点的雏安!

『那或者写小片警hina和老是玩儿小钢珠输掉的小混混yasu的爱恨情仇×也行』

着实不才还希望gn包涵QAQ








“叫什么?”

“哈?你小子找茬吗,明明知道的吧!”

村上信五面无表情的一拍桌子,有些破旧的木头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安田章大吓得瞪大眼睛抖了抖,被这个粗暴的片警逮到拎进来已经好几次了,算是经验丰富的他明白大概跟对方硬杠不是什么好事,只能咽下一口气,老老实实回答。

“安田章大......”

“多大了?”村上捧着一张登记表在上面按流程一项项登记也有点不耐烦,这个月都已经第三次看见这个小混混在找附近国中生勒索了,可是这个人实在太没用了居然三次都没有成功,而且又神经大条的总在村上巡查的时间跑出来,村上只能一次又一次把他带回巡查站进行批评教育,都已经对他的信息熟知了。安田章大,20岁,住址就在巡查所后面一条街,平时一般窝在小钢珠店,把身上所有钱都输个精光,运气也差到爆了,然后蹲到学校放学他就会去找看着好欺负的人勒索。

说起勒索,村上也非常头大,这个安田真是死脑筋,累教不改。他第一次遇见安田,安田正把一个头发卷卷下嘴唇底下有颗痣个子比安田还高的学生逼到墙角。

“喂小子,把你全身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安田一头金发,像是用了一整瓶发胶一样全部抹到头顶,带着黑色耳钉,虽然个子挺小但乍一看眼神还挺凶,“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学生腿都吓软了,哆哆嗦嗦把手伸到书包里摸半天也没摸出来钱包,突然灵机一动对着安田身后一指,“有有有,鲑鱼在天上飞!”

“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吗,鲑鱼怎么会在天上飞呢。”安田不屑的笑笑,转身就往天上望,还拧着身子认真在天空中寻找着,结果当然是他再回头那个学生已经跑远了。

你居然还真去看啊,村上在心里腹诽着,走了两步二话不说把安田拎走。

第二次则正在村上骑着自行车转过一家刨冰店的时候,安田拽着一个高了他两个头一脸痣脸还不太对称的学生的领子,凶巴巴的喊,“把钱都拿出来,不然我就把你的脸揍到......两边一样哦!”

那个学生明显比起安田更在意手上已经快化了的抹茶刨冰,端着碗舔了一口边沿流下来的深绿色的水,抬眼看了一眼安田,“你够得着吗?小矮子。”

安田显然是气急了挥起拳头就向高个子打去,高个子眼疾手快的随便抬手就接住了安田的拳头,看着村上走过来赶紧叫起来,“巡警先生,这里有人打劫我!”

这个安田是不是缺心眼,村上心情复杂的想,他怎么总找比自己高的人打劫?

第三次安田似乎终于长教训了,盯上一个个子大概不到140cm超小只看上去根本不像国中生的男孩子,可是这次更猛,他刚把那个小家伙揪住,对方一脸不耐烦,“你干嘛?”

被迷之强大的气场震慑到,安田似乎也有点怯,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着他,似乎在为他欺负可爱的小学生(虽然并不是)而觉得忿忿不平,但安田还有身为混混的尊严,很快定了定神,“打劫,臭小子,劝你最好把你身上的钱都,拿,拿出来.......”

然后迫于周遭压力安田把那个小家伙放走了——额,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对方凛冽的眼神吓的。

太没用了!村上都有点火大了,虽然他身为片警应该希望这区域越少人惹事越好,安田勒索三次失败三次,也没法把他送到哪去关起来,只能批评教育之后再批评教育。

安田岔着腿,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俨然一副天上地下谁都不怕的模样,估计说的也没听进去,村上批评着也觉得没趣,照本宣科的把教育守则上的内容念了一遍算是交差,安田走出去的时候村上才忍无可忍冲着对方喊着,“以后老实点,别再让我看见你了!”

巡警工作还算清闲,村上和晚班的同事交了班,换上自己的衣服往家走。最近梅雨季也挺让人头疼的,总有小雨窸窸窣窣,晴不出三日,村上从包里摸出折叠伞撑开,还好早上出门老妈塞了伞,不然......嗯?

路边暗巷里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村上倒回去,果不其然,安田蹲在巷口,怀里抱着一只只有玩具那么大的小狗,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着小狗,自己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从头到脚差不多都淋得透湿,安田却还轻轻爱抚小狗柔声安慰着,“没事哦,等天晴了就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看不出来这人还挺有爱心的,村上看着安田冻得发抖却还要保护小狗的样子不禁有些心软,“喂!”

“嗯?”安田回头看到村上又恢复警惕,抱紧了怀里的小家伙,摆出凶相,“干嘛!”

“饿不饿?带你去吃点东西。”

村上家开着一家洋食店,父亲和母亲经营,村上对这些没太多兴趣,便去找了片警的工作,父母对此还抱怨过一阵。今天雨天估计店里不会有太多客人,村上带着安田推开门,让安田在店里先坐下,自己去楼上住的地方取了条干净的毛巾下来直接搭在安田头上,“自己擦干净。”

“哦,”安田似乎还有点拘谨,抓着毛巾把头发揉干,雨水冲去发胶安田的头发散下来显得乖巧许多,他看着村上往一只纸箱子里堆满碎布,再把小狗放进去,小狗似乎挺满意这个新环境,欢快的叫起来,安田这才安下心来,“村上巡查居然家里在开洋食店啊?”

“是啊,老爸的兴趣,”村上端着两份咖喱饭走过来放在安田桌前,递给他一把勺子,“请你的,不用付钱了。”

“这样好吗?”安田刚想拒绝不料话音未落肚子已经自觉的发出一声响,他窘迫的低下了头老实接过勺子,“我开动了。”

一份咖喱饭大概是没法填满一个饥肠辘辘人的肚子,村上不动声色的又往安田碗里加了些让安田更加不好意思,他自己也觉得白吃人家的饭不合适,便主动提出帮忙洗碗。

村上撑着头看着安田挽着袖子在洗碗池里认真刷洗着勺子和盘子,看样子应该是平时自己做事才能练就的熟练,他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反正老爸也缺人手,现在的年轻人哪个都不愿意待在小洋食屋帮忙,不如借机挽救一下失足青年?安田虽然看上去挺不像话但大概本性并不坏,打劫什么的都是狐假虎威而已,其实还算老实单纯,兴许帮帮他也是好事,“安田,那咖喱可不是白给你吃的?”

“诶?”安田眨着眼睛有点懵,大约是囊中羞涩讲话也语无伦次起来,“那我,我过几天就还给你!”

“你拿什么还?”村上抱臂看着他,“又打算去勒索小孩子吗?”

安田心里事一下就被猜中了,低头红着脸不说话。

真是不会撒谎啊,村上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那这样吧,你就在这里打工几天,就拿来抵消这顿饭钱了,钱当然还是靠劳动赚取比较好啊。”

“真的吗?”安田兴奋的叫起来,嗓门也不知不觉提高几个八度,村上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直率的笑容,露出的两颗兔牙为本来就挺清秀的面容更添一份灵动。

居然还是个挺可爱的家伙,村上想。

“可是,村上巡查,”安田担心的望了望角落里的纸箱,“它怎么办?”

“你一个人没办法养活它的吧,”村上思索着,“把它放在我这里吧,你要是每天来工作就能看到它了呀。”

“对哦,”安田不假思索的马上接受了这个建议,连忙站得端端正正的,面朝村上鞠了一躬,“请多指教!......疼疼......”

他用力过猛一下把脑袋磕到了桌上,懊悔的揉着自己的脑袋,村上又好气又好笑,向一边还在收拾的男人努努嘴,“那才是老板,跟他说去呀呆子。”

安田就这么在村上家的洋食店开始工作了,村上和他约法三章,不许去小钢珠店,不许去打劫学生,不许说话不加敬语,“还有你把刘海给我放下来,表情太吓人的,客人被吓走了怎么办。”

村上父亲也奇怪,明明对经营毫无兴趣的儿子怎么突然开始热衷于指导员工,不过好在安田工作还是挺认真的,被村上严格打压下摇身一变成了乖巧懂事的好青年,老人家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甚至手把手教安田做咖喱,对这个新帮手也相当满意。

空闲的时候,安田会牵着那只小狗出门散步,按照约定去帮小狗找家人,可是数月过去也毫无头绪,一人一狗在每天的同行中也慢慢熟了,有时傍晚遇见下班的村上,两人会一起牵着狗把它带回洋食店,再一起吃过晚饭后安田才离开。

“信酱,”有一天安田突然问起来,“你说咖喱到底需要煮几次呢?”

“问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做咖喱饭,”村上说,“不过就算煮好了也还能继续往里面加香料继续用的吧。”

“果然人生就像咖喱呀。”

“哈?你在说什么。”

“人生也是反复多次的体会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啊,像咖喱的调料一样,用的多了才明白应该怎么做呀。”

“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村上武断的摇头,“倒是你和那个老头越来越像了,总是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讲一些莫名其妙但是总有一天会让人顿悟的话,村上在心里补充,其实安田说的没错,看人也是一样,第一眼不喜欢,第二眼反感,但是到了第三次则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他看着安田拎着饮料走在前面,回头看着自己不动恍然大悟似的先一步走进门,转过头对着村上笑起来,“欢迎回来——”

果然安田这个人,第一眼觉得傻,第二眼还是傻,第三眼还是一样没有变化。

村上轻声笑起来,向着门口走过去在安田柔软的发旋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回来了。”

(END)

艾特不上各位gn了就随便列举一下,感谢各位早起的朋友帮我选号,因为希望中选率高一点就提前截止啦 ,这波写完再开一波x

6(雏安)
7(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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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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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戳各位供梗的gn联系的顺便谢谢大家参与!没抽到的下次再来留言啊!(n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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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征集




并不是多少fo的点梗只是太闲怕变成死鱼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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